我欣喜至极,赶紧道谢。楚禕已经摆出了想独享幽静的姿态。我觉得我还是知趣地离开,不要打扰别人为好。
我後退几步,听到楚禕道:“郡主可信本王。”我脱口而出,“当然。”楚禕又没有下文了,不过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受伤?我觉得我肯定是眼花了!
我回了芳菲院,用了些早饭,就一直等着楚禕派人通知我。我总是觉得楚禕说话是说了一半。可是另一半,我又猜不出来。
等了好一阵儿,终於等待来一位家仆传话。我上马车时,楚禕早已经端坐在马车之上了。
我还没有坐好,楚禕就下令行车。我向楚禕问好,他不理我。我说天气不错,虽然外面是Y天,他还是不理我。我跟我哥那种喜怒无常的人待了十年了,这些眼力劲还是有的。楚禕是生气了,而且是闷气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惹着他了,所以也不敢多说话了。到了逸王府,楚禕并没有和以前一样会伸手扶我下来,自个儿大摇大摆地走了,我只有自力更生地从马车上跳下来。今儿穿了一条粉sE曳地长裙,实在是太麻烦了。
楚禕进入逸王府是似乎不用通报的。我们随那守兵进入逸王府,一路上,我都是低着头,尽量只盯着前面带路士兵的鞋子,绝对不乱看。
见到逸王爷时,他正在花园里的假山处钓鱼。我们还没有走近,他就嘘声。我们只有站定脚步,
我们站在离大王爷十步的距离,不能弄出丝毫声响。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而发呆。逸王身着一袭蓝sE长衣,头上居然戴着一顶斗笠,坐在湖边的假石上,丝毫不动。我并不清楚逸王的长相。那天较暗,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正脸,而且我的注意力又完全在逸王妃上。今日所见,他的侧脸真的和楚禕很相似。我在周国时也听说过他,不是酒楼的八卦处听来的,而是正儿八经地听夫子讲的。逸王本是人人称赞的贤王,奈何不是嫡子,只能让步皇位了,自此以“闲人”自居。
在我在脑子搜寻着他的消息时,鱼线动了动,鱼儿上钩了。
他将鱼竿拉起,我却发现周围并没有可以放放鱼儿的容器。正好奇时,逸王将钓上来的鱼儿再次抛入湖中。
他系好鱼饵後,将鱼竿摆好,终於起身来说话,“七弟造访,有事儿?”
“没事儿就不能找大哥喝喝酒?”楚禕好似心情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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