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sE亚麻袍子,大了好几号,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领口滑下去一边,露出一截细得像瓷器颈瓶的锁骨。肩膀窄得可怜,x口平得像刚熨过的床单。袍子下面露出两截的小腿,赤着脚,十个脚趾头圆润得像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口骂了一句,但发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靠靠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在原地急得团团转,双手胡乱拍打自己的身T,像是想把人拍回原状。银sE的双马尾跟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,袍角在风中飘动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做某种奇怪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梦吧?这肯定是梦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捏了自己脸颊一把——痛,痛得眼泪差点飙出来,脸颊瞬间留下一个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痛!靠!不是梦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来,双手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膝盖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。冷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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