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。
停得很轻。
她转过身。
他走近了几步,才看清楚她的脸。
是烧的。
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不用量,不用问。那种红,他见过太多次,在急诊,在病房,那是发烧的红,是身T在撑着的红。
他开口,声音b他预想的要低:
「你发烧了。」
不是问句。
徐隽如看着他,沉默了一下,说:「我知道。」
就这三个字。平静的,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处理妥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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