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熠然脸上的笑意，在那一秒钟，彻底凝住了。
「那个人的故事，我略知一二。韩小姐保重。」
说完，她端着手里的酒杯，乾净俐落地转身离开了。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接话或收尾的空间。
韩熠然站在原地，将茉以刚才那两句话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。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重新计算的锐利。
尉迟琛就站在三步之外。他将这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从头到尾收进了眼底。当他听见茉以说出「那个人的故事，我略知一二」时，有什麽东西在他x腔里，猛地收紧了一下。
她到底知道多少？她是什麽时候知道的？
晚宴散场。尉迟琛和何茉以站在会场外侧一条安静的走廊里，等周聿开车来接他们。周围的人流逐渐散去，短暂地形成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白区域。
茉以安静地看着前方的壁灯，手里拿着晚宴小包，没有说话。
「你刚才对韩熠然说的，」尉迟琛开口了，「你知道多少？」
茉以没有马上回答，像是在心里冷静地考虑着该怎麽拿捏这个分寸。片刻後，她说：「够用的那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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