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，封住了那个话头。桌上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没有人再往下追问。
琛在她旁边，没有说话，但他的手，在桌面下，盖在了她的手背上。她的手指，这一次，回握了——b之前那次更用力一点，像是还在确认，那一票真的过了。他没有去看她的表情，只是任由那个回握的力道，留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餐叙结束，两人一起走出老宅的侧门，司机把车开到门口等着。夜sE已经很深，庭院里的灯一盏一盏亮着，两人上了车，车子沿着那条长车道，往外开去。
茉以靠着椅背，看着车窗外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「刚才在桌子底下，我好像没忍住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看她，视线落在前方的路上。
「你有没有在等那个？」
他没有回答。她转头看他，发现他的耳根，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，泛着一点不太寻常的红——这是她认识他这麽久，第一次看见他因为一句话，露出这种近乎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「等了一段时间了。」他终於说，声音b平常低了一点，说完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「路上看前面。」
她没有看前面，看着他，笑了——不是「玫瑰」那种笑，是一个真实的、带点想逗他的笑，小小的，却藏不住。她说：「那我这次，应该没让你等太久。」
他察觉她还在看，耳根的红又深了一点，别过脸，继续盯着挡风玻璃外的路，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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