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峻见亲一亲有了成效,总算放了心,撤走了贴在妻子脸上的嘴唇,确认妻子脸上只有红晕,没有新泪珠,这才弯了弯嘴角,牵过小手写了“不哭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低头害羞,却恰好盯在了相公的腹间,她下了决心,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在两人之间留下嫌隙,必须解决这一桩隐忍矛盾,便温言恳切说道:“相公让我看看伤处,我便不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峻面露难sE,怕拒了媳妇儿,惹她伤心,又恐那丑东西吓到妻子,令她嫌恶,犹豫再三,只好在妻子的小手上写了个“丑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睁着圆眼,极为不解,问:“为何会丑?身T发肤,受之父母,怎可嫌丑?相公莫要再拿借口推脱。便是丑的我也要看。”她打定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柔柔的三言两语,林峻这边便坚定不了几下,老老实实地褪了半截K子,把那黑丑狂燥的东西摊开给媳妇儿瞧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见着了本尊,徐忆兰当即便弯腰仔细察看,一手轻轻握住那根rguN儿,一手捧着棍儿下边的r0U球,上下前后抚摩翻找着,倒是没找到伤口,瞥了一眼相公,见他竟又开始憋疼似的涨红了脸,她觉着肯定是受了内伤,便又升起了无限的自责,说好了不哭,这会儿却又心疼懊悔地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害你受伤,害你疼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泪珠说来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峻听到妻子的哭腔,越发熟练的哄妻技巧立时运用起来,赶紧先将人抱住,接着在小手上写了“无伤不疼”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不疼,相公明明憋到脸红,还要唬我,呜呜……今日便去瞧大夫罢,我陪相公去……”徐忆兰说着便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峻心急之下用了些力,将妻子留在了怀里,摇了摇头,恨自己嘴不快,还得慢慢写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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