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看到你受伤的样子，就让我想到她，才忍不住对你生气。抱歉。」
方衍张了张嘴，小心地问道：「那……阿姨现在好多了吗？」
「Si了。」夏宇辰甩开打火机的防风罩，再喀地一下盖上。
方衍愣住。
夏宇辰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地说：「十几年前的事了。服用安眠药过量走的，对她来说，也算解脱。」
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，透过透明的瓶身看见里头摇晃的Ye态瓦斯，想起多年前送nV人进去火化的时候，那从冷y的金属门缝冒出的火光，相当吓人。
「——可是你没有。」
夏宇辰顿住，握紧手中的打火机，他缓缓转头看向方衍，意外看见青年有些Sh润的眼眶。
「……什麽？」
「你没有解脱，夏宇辰。」方衍的声音很轻，甚至带了点鼻音。他吐出的每个字音都彷佛魔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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