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程中,方衍一直沈默凝视着夏宇辰的侧影,他不敢看的太明目张胆,怕被察觉;上一次这样看他还是酒醉的时候,这次没醉,就能记得更清楚了。
夏宇辰将车开回工作室底下,方衍安静地下车,因为膝盖刺痛,以至於他走的有点跛。夏宇辰在骑楼下等他,看了他的脚一眼,示意他走自己前头先上楼。
老旧公寓的楼梯窄仄陡峭,日光灯照不亮每一处,方衍因此爬一阶就得停一下,好让受伤的那只脚不那麽别扭地弯曲。
他们的脚步声回荡在楼梯间,恍惚间竟有种山洞的错觉。夏宇辰始终落在他一步之後,直到来到地熟悉的铁门前。
廊道不宽,方衍正想挪开位置,夏宇辰忽然就从他身後伸出手,拿着钥匙cHa进钥匙孔。夏宇辰几乎是贴在他的背後,他b方衍还高,这个姿势就像是要把人包起来似的,方衍的耳际隐约感觉到有轻微的气息扫过,带着淡淡的菸味。
开门不需要太久,钥匙很快就转开,夏宇辰收回手,「进去吧。」
方衍恍神一瞬,才收敛不规律的心率,他再次走进这个属於夏宇辰的空间。
在他身後关上门、开灯、放下钥匙和摄影器材,自然地走去洗手。
这时人类的动静惊醒了沙发上的橘白毛团,米糕跳下来意兴阑珊地伸了个懒腰,才缓缓走到方衍脚边蹭了蹭,接着去找牠的铲屎官讨食去了。
方衍就这样看着米糕踱步过去,夏宇辰蹲下来m0m0牠的毛,盛了一碗饲料给牠。
他忽然就脱口而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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