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噗。」
「你别笑，现在怎麽办！」
夏宇辰憋回滚出喉头的笑音，「你让牠压吧，牠等下就会滚走了。」
「好吧……」方眼眨了眨眼睛妥协，不一会儿又说：「牠好像对着我的脑袋放P了？我闻到味道了！」
「噗哈。」这次夏宇辰没忍住，「没办法，你忍耐一下吧。」
黑暗中，方衍的双眼依然闪闪发亮，他定定地看着夏宇辰，像两簇永不熄灭的火光。夜晚的火总是带着GU别样的静谧意味，促使人们掏出内里倾诉。
方衍的内里只有一地乾枯的落叶，虽然萧瑟，但还能够被点燃，烧出点点星火。他谨慎的、小心翼翼的，捧出他心头的枯叶。
「……夏宇辰，你以後还会拍电影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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