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爆炸中回过神，脸sE苍白，手指仍旧紧紧抓着他的袖口，傅烆的眼神慢慢暗下来。
「确定。」
傍晚，车子停在海边的私人码头，海风带着咸Sh的气息，远处的渔船亮着昏h的灯，傅烆却没有立刻下车。他隔着车窗看着不远处先下车的温予棠。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，静静站着。
傅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几天，他无数次告诉自己——送她走，才是最安全的。
她不应该再留在这座城市，不应该再被永夜庭牵扯，更不应该再因为他，成为那些人的目标。
只要她离开…离开这里。
换一个名字。
换一个身分。
她就可以重新开始。
傅烆闭上眼，可他脑海里却始终有一个人。
「老大。」夜枭低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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