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害怕的是……如果连我都放弃你。」
「有一天，你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。」
诊疗室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x1声，温予棠望着他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。」
「你一定会很痛苦。」
「而我……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，被自己的病吞噬。」
傅烆怔住了，他望着眼前的nV孩，久久没有说话。他以为，温予棠愿意靠近自己，只是因为她是心理医生，可直到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她想救的，从来不是一份工作—而是他。
那一瞬间，傅烆眼底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。
像心动，也像愧疚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，那道由自己亲口下达的命令，x口像是被什麽狠狠刺了一下。他缓缓垂下眼，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。
诊疗室安静得落针可闻，傅烆望着她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沉默许久，他低声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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