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它也代表……你没有完全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。」
「所以,在我眼里,你还没有糟到无药可救。」
傅烆怔住了,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,泛起细微的裂痕。他低低笑了一声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「没有糟到……无药可救?」他低声重复着,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「三年了。你是第一个……这麽跟我说的人。」
他靠向椅背。,目光缓缓落向天花板,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往事。
「第一个医生,看见我,就申请退出。」
「第二个,连病房都不敢进。」
「第三个。」他停顿了一下,缓缓闭上眼。
平静地念出病历上的那句话。「此患者已无治疗必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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