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闭上眼睛，静静地听着，那个画面，与她此刻所熟悉的、那个沉静危险的男人，形成一种奇异却温暖的反差。
「我妹妹，」他说，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极轻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颤动，「最喜欢其中一株，开着淡粉sE花朵的品种，总是缠着母亲，要她多留几朵，别急着修剪。」
他的话，说到这里，忽然停顿了下来，像是触碰到了某个，连他自己都还没准备好，要在此刻完整诉说的伤口。
&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，却没有追问，只是静静地等待着，像是想用这份沉默的陪伴，回应他方才，那份不容置疑的守候。
「後来呢？」她轻声问，语气里带着温和的耐心，而非任何强迫的追究。
「後来，」
&的声音，恢复了平静，却带着一丝她说不清楚的、深沉的疲惫，「那些玫瑰，还在，但我已经很多年，没有回去看过了。」
&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，只是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些，像是想透过这个小小的动作，让对方感受到，自己确实在认真倾听着，那些他还没准备好完全说出口的过去。
两人就这样，断断续续地，聊着一些无关紧要，却又意外温柔的琐事——他说起自己小时候，最怕吃青椒；她说起自己第一次上手术台时，紧张得几乎握不稳手术刀。
窗外的夜sE，一点一点地，从深沉的黑，转为微微泛白的灰，直到第一缕晨光，悄悄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进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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