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曾经放过Helix的医疗冷藏箱。」
&指着墙角那片残留的贴纸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，「你刚刚说，你们只提供仓储，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麽。但Helix是合法的医疗慈善机构，如果只是单纯的慈善物资，为什麽需要透过你的地下物流网络转运？」
&沉默了几秒，目光落在那片残留的标签上，神情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她读不透的复杂情绪——不完全是心虚，却也绝非全然的坦然。
「我只知道，」
他终於开口，语气依然平稳，却b方才多了几分谨慎，「几年前，有一家慈善物流机构找上我，希望能借用我这里的仓储空间，存放一批需要低温保存的医疗物资，说是要运送到偏远地区的义诊站。他们付的租金很高，合约也很正式，我没有理由拒绝一笔合法生意。」
「所以你真的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麽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他重复了一次，眼神直视着她，没有丝毫躲闪，「但如果那批药出了问题，而它确实跟这里有关，我会查清楚。」
&盯着他看了很久，试图从那双沉静的眼睛里，找出一丝说谎的破绽，却什麽也找不到——或者说，他的克制与冷静，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无法轻易看穿的屏障。
她无法完全相信他，但她也无法否认，眼前这个人，至少在此刻，表现出的态度是配合而非防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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