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陈,把急救包给我,还有——」
她抬眼看向墙角的老旧电话机,听筒早在半小时前的停电中失去了讯号,「电话什麽时候能通?」
「机房说可能还要一小时,线路淹水了。」
小陈气喘吁吁地把器械盘放到她手边。
一小时。
&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字,然後把全部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伤口上。
男人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腕,直到她开始消毒、准备进行初步清创与止血缝合时,他的手指才一点一点地松开,不是放弃,而是像在确认她真的会留下来,才愿意让自己稍微松懈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&一边工作,一边随口问,这是她的习惯——让病人在处置过程中维持语言反应,能帮助她判断对方的意识清晰程度。
男人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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