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引擎声,是连续的,还是会有节奏地震一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连续的。」Mia说,「但每隔一段时间,会有一次b较大声的震动,像是什麽东西撞上船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门的锁,是喀一声,还是要转两圈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圈。」她想了想,补了一句,「外面的人开门之前,会先敲三下,很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把这些细节,一项一项记在脑中,没有立刻写下来——他发现Mia只要看见他拿笔,语气就会变得紧绷,像是在应付询问,而不是在说话。他宁可事後再凭记忆补记,也不想让这段时间,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侦讯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回答依然是零碎的、没有脸孔的细节——声音、气味、走廊转几个弯。但每一次回答完,她的肩膀,都会b开口前松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晚上,Mia忽然主动开口,没等Owen发问:「墙上有一道刮痕,很细,是我自己弄的。」她说,声音很轻,「我数过,一共刻了四十一道。我不知道那代表几天,我後来连自己数到哪里都Ga0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安静地听完,等她自己停下来,才轻声说:「你现在不用再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他,没有说话,但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主动把牌局延长到深夜,直到自己撑不住困意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,Owen多了一个固定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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