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面那些是。」Owen把纸箱换了个手抱,朝她咧嘴一笑,「标准配备是最底下那个。上面的,是我当警察十四年学到的东西——没有人会对着一叠表格开口说话,但很多人会在输掉第三局扑克的时候骂脏话,骂完就顺便说了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他会乖乖留在原地?」Owen随口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很想跟。」Lisa说,「但他b谁都清楚,如果连他自己都不遵守条件,今晚谈成的东西就是一张废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前,Owen在走廊停下来,问Lisa: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今天状态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睡了六个小时,吃了半份早餐。」Lisa说,「还是坐墙角,但今天允许窗帘拉开一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懂了。」Owen点头。福来楼的协议说好他不带武器,他今天索X连配枪都留在了警局——但他还是解下警徽和手铐,连同证件,一起交给门外Marco的人,「这些也帮我收着。里面那位看过的制服和证件,大概都不是什麽好回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手下接过那些东西,表情微妙。几天之内,这间诊所门口已经收过一个教父的枪,和一个警察的警徽。

        &站在旁边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卸下武器蹲在Mia面前的画面。两个原本该站在对立面的男人,用了几乎一样的动作,做着同一件事——把自己身上最能代表权力的东西,留在门外,只带着空的双手走进去。她没有把这个观察说出口,只是在心里记下了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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