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哪？」
「吃饭。你不是还没吃？」
柔慧愣了一下，只好抱起便当跟着她出去。
走到楼梯口，她才忍不住问：「你怎麽知道我还没吃？」
「你每次生气或难过就会忘记吃饭。」
「我哪有。」
「有。」
「你才认识我多久。」
予涵停下来，回头看她。「因为我有在看你啊。」
柔慧怔住，耳朵莫名热了，只好低头拆便当上的橡皮筋。
她没有说，其实她也开始记得很多予涵的小习惯。知道她不喜欢太甜的饮料，知道她累的时候会r0u後颈，也知道她明明很会照顾人，嘴上却总装得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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