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阖上日记本，趴在桌上。
眼泪掉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。是哭对不起童坤贤？还是哭对不起林逸帆？还是哭对不起自己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她好累。累到不想再做任何选择，不想再面对任何人，不想再想任何事。
她趴在桌上，听着自己的呼x1声。窗外有车子经过，车灯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光，然後暗了。又一道，又暗了。
她想起童坤贤说的那句话：「如果你喜欢上别人了，跟我说，我不会怪你。」
她想起林逸帆说的那句话：「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麽，我都会尊重。」
两个人都对她很好。两个人都愿意等她。但她不知道该走向谁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眼睛红红的，鼻子也红红的，看起来很狼狈。她突然想起高中时，童坤贤在电话里说：「我只是很想你。」那时候她觉得，那是全世界最动听的话。
现在呢？她不知道。
她拿起笔，在日记本的最後一页写下：
「对不起。」
只有两个字。对谁说的？对童坤贤？对林逸帆？对她自己？她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