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很开心。」他抬起头,笑了。那个笑容很大,像小孩拿到新玩具一样。她很久没看到他这样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,他开始丢正常重量的bAng球。距离从五公尺变成十公尺,从十公尺变成十五公尺。球速很慢,慢到打者大概随便挥都打得出去。但他不在乎。他只是一球一球地丢,丢完之後做冰敷,做按摩,做那些他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复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的时候,医生说他已经可以站上投手丘了。不是正式的那种,是那种——站在上面,丢球,感受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试试看吗?」医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坤贤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他们到医院旁边的练习场。很小,只有一个投手丘,一个本垒板,没有观众席。陈映竹站在本垒板後面,看着他走上投手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脚下的土。投手丘的土跟球场的不一样,b较软,b较松。但他站上去的时候,姿势跟以前一模一样。调整帽子,踩一下投手板,抬头看本垒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投给你看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右手,投出去。球速很慢,慢到她看得清楚球的缝线。球在她面前落下来,弹了一下,滚到後面。她转身捡起来,丢回去给他。他接住,又投。又投。又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