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送上来之後,两个人安静地吃着。他吃东西的速度b以前慢了很多,以前他总是狼吞虎咽,像怕有人跟他抢一样。现在他一口一口慢慢吃,像是在想什麽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想什麽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釜山。」他放下筷子,「你知道吗,金牌战那天,我本来觉得我们会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觉得。」她说,「陈致远打全垒打的时候,我在家里叫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。「我在休息区也有叫。镜头不知道有没有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没有。他们都在拍陈致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他说,「要是被拍到,回来又要被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酸酸的。他明明很难过,却还在说笑。她想起他在机场的样子,一个人推着行李车走在最後面,没有人找他签名,没有人拦他采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贤。」她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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