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坤贤又笑了。这次他没有说「没有」,也没有说「是」。他只是笑,笑而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。有人说「一定是投给他nV朋友」,有人说「听说他nV朋友是记者」,有人说「好像就是坐在最後面那个」。陈映竹低下头,把采访本阖上,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他在前面说:「没有特别的意思。就是第一球,想投好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在说谎。但她知道为什麽。因为他不想让她被其他人注意,不想让她在采访的时候被问「童坤贤的nV朋友」,不想让她因为他而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会结束後,她没有去休息区找他。她收拾好东西,从侧门走出去。外面天已经黑了,球场的灯还亮着,把整个停车场照得通明。她站在门口等计程车,手机震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来看——童坤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门口等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我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那里,等了一下。他从球场走出来,换了便服,背着一个小背包。看到她,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投得怎麽样?」他问,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她说,「第一球很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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