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要做复健吧？我来看你有没有老实啊，我要写纪录。」李昕筌穿着白袍，手里还抓着病历简表。
「吴医师叫你做的吗？」段思宇无奈地问。
「对。我认真一点的话，说不定他会给我打高分。」李昕筌又找了藉口，实际上根本没这回事。
「你还是满脑子分数啊。」
「我周遭全是b我更在意的家伙，别提了。我已经很佛系了，现在我成绩很普通啦。」
段思宇耸耸肩。李昕筌是见习医生的话，确实没有理由叫他离开这里。
李昕筌跟在段思宇後面走到复健治疗室，忍不住睁大眼睛。
他其实还没来过这里。许多病患聚集在一间宽大的治疗室。外头看得见风景，不过这里的氛围依然有些压抑。
复健还分为职能治疗和物理治疗。段思宇做的是术後物理治疗，由物理治疗师确认手肘活动角度，并询问疼痛程度。
「疼痛程度如何？有拉扯到的感觉吗？」物理治疗师问。
「还好。」段思宇皱起细眉，「大概……2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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