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什麽好愧疚的。」
「不是因为——」
「林暖暖。」沈清欢打断她，伸手捧住她的脸，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，「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签了合约，不是因为你需要钱，不是因为你听话、乖巧、不会离开我。而是因为——」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「因为你是你。因为你会在暴雨夜等我来接你。因为你会在我喝醉的时候抱着我一整夜。因为你会从衣柜里出来之後，红着眼眶跟我说我不想再躲了。因为你——」
她的声音变得有点哑。
「因为你让我相信，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开。」
林暖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伸手环住沈清欢的脖子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哭得像一个孩子。不是悲伤的哭，而是被Ai的哭。活了二十二年，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——不是因为她有用，不是因为她听话，不是因为她需要钱。而是因为她是她。
沈清欢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在哄一个孩子。热水在她们身边，玫瑰花瓣擦过她们的手臂和肩膀，蒸气在她们周围流动，把两个人的身影融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五分钟，也许是半小时——林暖暖终於停止了哭泣。她从沈清欢的颈窝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脸颊也红红的。她看起来很狼狈，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。
「沈清欢。」她说，声音还有点哑。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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