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的呼x1变得越来越浅。不是不舒服，而是——太舒服了。舒服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，舒服到她觉得自己的身T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，变成这池热水的一部分。
「转过来。」沈清欢的声音从身後传来，很轻。
林暖暖睁开眼睛，转过身，面对着沈清欢。
蒸气在她们之间弥漫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沈清欢坐在池边，双脚还泡在水里，手里拿着毛巾。她的头发有点散了，几绺发丝从鲨鱼夹里掉出来，贴在脸颊和颈侧。她的脸颊泛红，嘴唇微启，眼睛里有一种林暖暖从来没见过的光——不是冷静，不是克制，而是某种更柔软的、更温暖的、像火焰一样跳动的光。
两人在蒸气中对视。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轻轻，擦过林暖暖的锁骨，又飘走了。热气蒸得她们的脸都红扑扑的，像喝了酒一样。
沈清欢的眼神从林暖暖的眼睛移到鼻尖，从鼻尖移到嘴唇。然後就停在那里了。
再也移不开。
林暖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——像一只无形的手，轻轻捧着她的脸。她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从x口蔓延到全身，像有人在她心里放了一群蝴蝶。
「沈清欢。」她轻声说。
「嗯。」
「你在看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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