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没有动。她看着沈清欢——她的衬衫肩膀已经Sh了一片，因为伞不够大，她撑过来的时候大半个人都在雨里。她的头发也在滴水，从发尾滴落，顺着衬衫的领口滑进去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还在公司？」林暖暖问。
沈清欢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皱了皱眉头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把伞撑到林暖暖头顶上。
「Amy告诉我的。」她说，「她说你加班到很晚，没带伞。」
&。林暖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——回去要请Amy喝饮料。
「上车。」沈清欢又说了一次。这次的语气更短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y。
林暖暖走进伞下。伞很小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肩膀碰着肩膀。沈清欢的手臂绕过她的背後，把伞往她那边倾斜。林暖暖感觉到那只手搭在她肩上，轻轻地、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车的方向带。
雨声很大，但她听到沈清欢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，被风吹散了，只隐约听到几个字：「……麻烦……」
「什麽？」林暖暖转头看她。
沈清欢没有重复。但林暖暖看到了她的嘴唇——抿着，嘴角微微往下，像是在嫌弃什麽。但她的手还搭在林暖暖肩上，没有放开。
上车的时候，沈清欢先绕到副驾驶座帮她开门。林暖暖坐进去的时候，听到她又在嘀咕：「加班到这麽晚，连伞都不带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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