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低的一句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是沈清欢的声音。
林暖暖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。
她想起沈清欢刚才的样子——那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冷面总裁，那个把她圈在墙上问「能不能接受生理X接触」的霸道人，那个昨晚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、却在最後一刻停下来的人——刚才像一只受惊的猫，手忙脚乱、语无l次、撞到椅子、撞到墙。
她摀住嘴，不让自己笑出声。但她的眼睛弯起来了，弯成两道月牙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。是笑沈清欢的笨拙？还是笑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人，原来也会这样？
还是笑自己——看到沈清欢这样，心里竟然觉得……有点可Ai？
她站起来，走回客房。衣柜里还有几件Amy帮她买的衣服，她挑了一件浅蓝sE的衬衫换上。换衣服的时候，她的手碰到自己的x口——刚才沈清欢手掌贴着的地方。那里还有一点温热的残留，她分不清是沈清欢的T温，还是自己的。
她走出客房的时候，沈清欢已经回到了餐桌前。椅子扶好了，咖啡擦乾净了，连林暖暖那杯被打翻的牛N都被换了一杯新的。沈清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背挺得很直，表情恢复了平静——至少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。
但她换了一套西装。
原本那套深蓝sE的换成了浅灰sE。林暖暖注意到她的衬衫领口也换了——从白sE换成了浅蓝sE。
跟林暖暖刚换上的衬衫，是同一个颜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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