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一个男生推下水。他以为我会游。」林暖暖耸了耸肩，「结果我喝了好几口水，被救生员捞上来。从此以後我就只敢在浅水区踩水。」
沈清欢没有说话。她看着林暖暖的侧脸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「这里很浅。」她说，「最深的地方也只有一米二。你站着就能碰到底。」
她站起来，走进水里。水到她腰部的位置，浅蓝sE的YeT在她腰侧，透过清澈的水面，可以看见她双腿在水下的轮廓。
「下来。」她伸出手，「我扶着你。」
林暖暖看着那只手——沈清欢的手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尖有一点薄茧。这只手帮她戴过项链，帮她擦过眼泪，帮她系过安全带。这只手曾经贴在她的x口上，让她感受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。
她握住那只手，慢慢滑进水里。
水的浮力让她的身T变得轻盈，脚踩在池底，软软的，有点滑。水到她x口的位置，隔着泳衣的布料，她能感觉到水的温度和压力。沈清欢的手还握着她的，没有放开。
「先习惯水的浮力。」沈清欢的声音在耳边，很近，「放松，不要紧张。你越紧张，身T就越沉。」
林暖暖试着放松。她深呼x1了几次，让自己的身T随着水的波动轻轻摇晃。沈清欢的手从她的手掌移到手腕，轻轻托着，像是在扶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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