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站在门口，跟江瑶面对面。
那一瞬间，空气凝结了。江瑶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玩味，从玩味变成了然。她看了林暖暖一眼——从头到脚，跟沈清欢第一次审视她的眼神很像，但又不一样。沈清欢的眼神是评估，江瑶的眼神是……同情。
「哦？」江瑶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，「原来你在门口。」
她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，回头看了沈清欢一眼。
「看来你的新nV友，b我想像的——」她的目光回到林暖暖身上，「有趣多了。」
她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。
林暖暖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保温袋。她的视线越过门框，看到沈清欢站在办公桌後面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指节发白。
沈清欢抬头看到她。
那一瞬间，林暖暖在沈清欢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——惊讶、慌乱、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不是对江瑶的恐惧，而是对「林暖暖听到了多少」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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