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标题了，」姜泰宇语气很平实，「退租申请书。」
客厅安静了下来。
蔡莹萱m0了m0耳朵，低声说：「那是上个月写的。那时候你刚好说了那句话，我那天晚上心里很乱，以为自己该收拾东西搬走了，就把以前阿嬷给的表格拿出来填了一半。但我一直没有拿去交。」
「为什麽没交？」姜泰宇问。
「因为填到一半，我自己也犹豫了，」她看着他，「那时候我觉得，如果你根本不想让我留在这里，我y占着这个空间也很难看，不如自己找地方搬走。」
姜泰宇看着她：「那现在呢？」
「现在？」蔡莹萱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，「现在某个木头今天早上跑来叩我的门，讲了一堆奇奇怪怪但很感人的话，还把花架搬到采光最好的地方——那我g嘛还要走？」
姜泰宇看着她，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天的疑虑，终於落了定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「那份文件。」
「我待会吃完饭就拿去扔了，」蔡莹萱拿回筷子，笑着看他，「还是你要留着当纪念？」
「拿去资源回收，不用留。」姜泰宇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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