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泰宇，我今天来不是要b你承认你喜欢她。我只是想问你，你这样一直用规则和逻辑把自己套起来，你自己真的觉得舒服吗？」
姜泰宇没有说话。
「你有没有发现，最近发生的很多事，你根本没办法用你那套除错逻辑去解释？」许家睿看着他。
姜泰宇在这个问题上停顿了很久。
他想到那天早上那颗全熟的蛋h，想到那晚有她在客厅时自己写得极顺的程式码，想到他跑步回来第一时间去看薄荷的慌乱，想到他在书房听见她脚步声停在门口时的屏息，还有昨晚她说「我知道，刚才看到了」之後，自己手足无措抛出的那句「网路频宽」。
「有，」姜泰宇终於承认，声音沙哑，「很多事，我都没办法得出确定的逻辑结论。」
「那就不要算结论了，」许家睿看着他，说出了今天最重的一句话，一语点醒梦中人：
「泰宇，你一直以来的毛病，就是什麽事都要先算出结果才敢往前走。但感情这种事，是你先往前走了，结果才会出现的。」
姜泰宇抬起头看着他。
「你不是不懂感情，」许家睿说得很慢，「你只是太害怕自己又跟两年前一样，算错了条件，再犯同一个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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