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轻轻擦过男人脸颊,随後,倪好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拔掉电源一般,脑袋砸在温景谦肩头上,发出均匀绵长的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明晃晃的yAn光穿透窗帘缝隙,毫不留情地刺向床上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好蹙了蹙眉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。然而,伴随着意识回笼,剧烈的偏头痛瞬间席卷大脑,疼得她忍不住发出哀嚎:「啊痛痛痛??」

        倪好一边r0u着太yAnx一边坐起身来,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种种——昨晚是付予尔的婚礼,她一时得意忘形喝太多香槟,於是醉意上涌的她到一旁稍作休息,然後??然後景谦哥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是温景谦带她回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倪好放下的手,环顾四周,眼睛一点一点瞠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房间!

        厘清了这个事实,倪好头皮瞬间一麻,立刻掀开被子低头确认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还好,乱是乱了点,但好歹扣子都规规矩矩地扣在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好拍拍x脯长舒了口气,这才蹑手蹑脚地下床,赤脚走到卧室门边,打开一条缝探头出去——厨房与客厅空无一人,静得针若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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