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後,他只感觉到高处的寒风,和无数人的阿谀奉承,所有人都对他低眉顺眼,恭敬从命。
过往的叮咛,嘱咐,唠叨,都已经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他似乎拥有了一切,可现在他才觉,他没有家人了,有的只是君与臣,主与奴。
眼下的他,就连想找个说心里话的人,似乎都想不起一个。
温政良坐在了清秋,曾常坐的旧椅上,沉默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麽?温玉言Si了!”楚潇然震惊。
探子回,“被贬的雷辛,已是太子的爪牙,而王爷被他们所擒,属下听闻雷辛的士兵所言,说是王爷服下五毒丹後,又动武,最後毒发身亡,头颅还被高挂於了望塔上,虽然那头颅已面目全非,但属下从他头上所系的发带,不难看出正是永安王。”
楚潇然沉默了许久,最後才道,“下去吧,此事不要跟任何人将起,尤其是少夫人。”
“是。”探子退了下去。
“王爷,终究是没逃过温慎言,等人的毒手。”对面坐着的姚顾川悲痛道。
楚潇然心中难受至极,为温玉言的Si难受,为不知该如何同流萤说难受,那个傻丫头大着肚子,还天天在家等着温玉言的喜报,如果她知道他已经被人害Si了,该会有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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