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点头,说,“这四位大师在武术造诣上乃是登峰造极,这其中最为杰出的当是弓师与剑师,弓师白羽尘,博览群书可揣摩人心,擅帝王权术,剑师蓝玄机,擅机关玄术,医术更是一绝,当今这天牢就是出自他之手。”
“你是说,那位前辈,就是传闻中的剑师蓝玄机!”温玉言大吃一惊,但是他不懂,“十五是怎麽认识蓝大师的?”
“之前入天牢的时候,他在我对面关着。”十五笑回。
“他被关着?”温玉言更加迷惑,之前听人说过,朝廷很看重蓝大师,甚至给予他高官厚禄,可是蓝大师都一一拒绝,後来蓝大师就忽然间人间蒸发了,难道是因为被关入天牢了吗?
“十五,又怎知他就是蓝大师,是他亲口同你说的?”
“倒也不是,是我自己猜的。”十五言,“初遇蓝大师时,我就闻到他的身上,有一GU李子酒的味道,而这种酒却是近月望江楼新做的,而且他的鞋上有新泥,天牢地面为石壁所砌,连灰都很少何况是泥,这种种迹象表面,他可以自由出入天牢,而能够自由出入天牢的,这世上除了蓝前辈,我无法再想到第二人。”
而且在给他递东西的时候,她还发现他的掌心上有很厚的茧,那是常年习剑的人才会独有的茧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温玉言不由感叹,“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谁能想到,那个看起来甚至有些邋遢的老人,竟是各国抢着也想要的一代宗师。
十五看了看天sE,说,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我去备些水供王爷梳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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