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一面徐徐写着字,一面言,“以前无权无势,可现在她连爪牙都没有了,自然不必再顾忌她,我说过,逃不掉的,一个也别想逃。”
“可我怕阿园会报复我们,上次她能想出那样的计谋陷害你,可见心肠之歹毒,你现在这麽针对她,我怕她怀恨在心,对你不利啊。”糖豆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。
“以她现在的情形,根本没胆对我如何,成不了气候。”十五轻蔑一笑无所谓,提笔蘸了些墨,在纸上缓缓写下一个“谋”字,看着此字,自言自语的喃喃了句,“这就对了……”
翌日,司徒流萤如约再次来寻十五,温玉言本想同她们一道前去,可司徒流萤却故意将温玉言撇开。
走在路上,司徒流萤对身边的十五言,“我在天盛这麽久,都还不知道牡丹花,还有晚桂呢,难过小哭包老夸你厉害,果然天资聪颖。”
“小姐缪赞了,奴儿时常迷路,於是便习惯去记路过的事与物,并非什麽天资聪颖。”十五谦逊道。
司徒流萤心中盘算了下,无意又是有意的说,“十五,你觉得你眉宇间,似乎不像我们天盛人啊。”
“奴的母亲乃是楼兰人,因而奴有几分楼兰样貌。”十五耐心解释,又笑言,“之前王爷也这般好奇过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司徒流萤故作随意的往别处看,心中却细细琢磨着十五的话。
“司徒小姐。”十五忽而开口好奇的问,“为何你总叫王爷小哭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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