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笑时有些疏离。
偏偏此刻,他正笑着。
左边酒窝浅浅陷下去,整张脸一下子柔和起来。
我闻到一GU清幽的薄荷香。
很淡,却莫名压过了盛夏教室里男孩子奔跑後残留的汗味。
「我是向书正。」他朝我伸出手,「向日葵的向,书本的书,正好的正。」
我愣了一秒。
他大概以为我没听清,又耐心重复了一遍。「也是你的新同桌。」
我慢半拍地点头,「林苄倾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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