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卫管事拱手:“郡主,昨晚姑郎君让小的存放了二百两银子。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郡主不想查查出处?

        二百两?是有些多,可顾长庚不是仗势欺人的人,但也未必,毕竟今非昔b,所以两种都有可能,还是卫管事已经拿住了把柄?裴昭宁等着他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管事也等着郡主发话,郡主最讨厌作J犯科之辈,虽然不是眼里不r0u沙的人,可是如此多银两,已经涉及民脂民膏,郡主该怎么想姑郎君,姑郎君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告发姑郎君的自己,理所当然受到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互相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宁见卫管事不说话,脸sE也一点点沉了下来:“所以呢?出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管事闻言,感觉出事情不对:“属,属下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宁差点笑了,不知道就是构陷,而且还是迫不及待过来构陷,她知道顾长庚未必得这些眼高于顶的下人的眼,她没想到这些人会盯着他犯错,连查都不查就告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?告自家姑郎君没有成本的吗,简直岂有此理!

        裴昭宁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她都舍不得动的人,这些人倒是把他们自己当盘菜:“是姑郎君让你告诉本郡主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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