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不是……」方妤彤yu言又止。
「不是。」
「只是觉得，既然那顿饭原本是为了交往十一周年准备的，至少把它好好吃完。」
方妤彤抿了抿唇，像是在想该怎麽回答才不会显得太过小心。
「那会不会很尴尬？」
阎岚回想起包厢里昏h的灯光、餐桌中央那对毛绒玩偶，还有廖枃其始终维持着平静的神情。当时她听见服务生说出「十一周年快乐」，心里确实停了一拍；可是那一拍过去之後，留下的并不是想回头的冲动，只是一种终於走到最後的安静。
「一开始有一点。」
「不过後来还好。」她说，「我们已经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了。」
「那学长现在……也能接受了吗？」巫景振问。
阎岚点点头：「我想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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