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座被他亲手推翻的作品。
那些他平常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失控痕迹，此刻全部暴露在她面前。
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她出现。
而是因为她看见了。
看见那个一直以来都不曾出错的林启明，也会有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。
他下意识想开口让她先回去，可话到了嘴边，却停了一瞬。
最後出口的，只剩下一句：「许书妍。」他的声音很低。「你怎麽还没回去？」
许书妍见被发现了，索X大方地推开门走了进来：「学长不也还在这里忙吗？」
&孩的视线落在工作台上那些碎成几截的结构柱上，声音放轻了几分：「下午评图……很严重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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