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是第三次。
前两次,他都能很快找到问题。
结构不够稳,就重新计算。
动线不够流畅,就重新调整。
b例不够JiNg准,就重新修正。
可是这一次,教授否定的,并不是模型本身,而是他一直以来最擅长依靠的方式。
每一道线,每一个b例,都是他曾经深信不疑的答案。
可现在,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还能改哪里。
因为教授要他放下答案,重新问自己——
他到底想说什麽。
下一秒,他拿起了美工刀。刀尖停在模型接合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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