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联展帮忙的事情，我很谢谢你。」
「你的空间判断、动线分析，确实帮了艺术学院不少忙。」
林启明微微颔首。「应该的。」
沈知远推了推眼镜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「不过。」
「你也别忘了自己的事情。」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苏暖暖和林知夏下意识看向林启明。
沈知远淡淡开口：「国际评图预审快到了吧？」
林启明眸sE微动。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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