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许书妍：结束了。终於活着离开艺术学院工作室了。】
几乎是在看见那行字的瞬间，x口那GU说不上来的紧绷，才终於慢慢松开。
他这才发现，自己整个晚上，一直在等这则讯息。
他盯着萤幕几秒，低头输入：【嗯，回宿舍的路上小心。】
讯息送出。不到几秒，顾子辰的脑袋又凑了过来：「就这样？没了？」
林启明顺手收起手机，画面依旧停留在对话框里：「不然？」
「不是，你刚刚连大模组的柱子都黏歪了，结果折腾了半天，你就只传了这八个字？」
顾子辰有些无奈地沉默了两秒，认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我现在终於知道，你为什麽二十一年都没有谈过恋Ai了。」
林启明：「关你什麽事。」
顾子辰：「因为我怕你再这样下去，下一次不是模型歪，是整栋楼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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