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的另一边，林启明始终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，她聊作品的时候，真的和平常很不一样。
明明只是材料、光线和颜sE，却能让她整个人沉浸其中，连周围的一切都像暂时消失了。
他其实看过很多次这样的她——图书馆、大画室、美术馆，甚至之前联课讨论的时候。
她一谈起喜欢的事物，眼睛总会亮起来，语速会不自觉地加快，笑容也b平常更毫无保留。
他一直以为，
自己是少数看过她这副模样的人。
原来不是。
刚才站在餐厅外的那个男生，也看过。
他看见两个人熟悉自然的相处，看见她毫无防备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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