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嫌y你别靠。」
「不要,刚好。」
许清夏没再推开。她望着车窗外流动的台北街景,霓虹一盏盏亮起来,心里那点汽水气泡却没停过。
到了林晚舒那站,两人要分开走。林晚舒松手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似的,甩了甩指头:「清夏,明天继续练喔!」
许清夏把空下来的手揣进外套口袋,装作若无其事:「随你。别赖着我。」
她转身往自家那条巷子走,走出十几步才敢回头看一眼。林晚舒已经蹦蹦跳跳走远了,书包在背後一颠一颠,向日葵挂饰在拉链上晃啊晃——那是上周西门町「捡」来的那只。
许清夏站定,从口袋里慢慢cH0U出那只手,翻过来对着路灯看了一会儿。
掌心还留着林晚舒手指压过的痕迹,温温热热的,连纹路都像印上去了。
她轻轻合上掌,像要把那点温度攥住,别过脸,耳根又烧了起来。
当晚,她翻开cH0U屉深处那本带锁的笔记本,在最新一页停了停笔。
想写点什麽,又怕写得太明显。最後只落下一行很小的字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