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完,盯着最後那四个字看了很久,指腹轻轻按在墨迹上,像要把它按进纸里。
走廊声控灯灭了。隔壁林晚舒的笑声隔着墙传来,跑调,理直气壮,把整层楼的夜都撑暖了。
许清夏把本子锁回去,躺下时,耳尖还是热的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舒就蹦到许清夏家楼下等。
她靠在许清夏的自行车旁,手里攥着两颗红豆饼,看见人出来就献宝似的举高:"清夏!今天开始上岗啦,先吃饼壮胆!"
许清夏接过饼,咬了一口,没说甜,只淡淡"嗯"了一声,耳尖却已经红了半边。"走啦,"她把饼塞回林晚舒手里,"公车要来了,别演到一半又忘词。"
林晚舒嘻嘻笑,三两口把饼啃完,嘴角沾了碎屑,许清夏伸手替她揩掉,动作快得像本能。
公车上人挤,林晚舒很自然地往许清夏身边贴,下巴搁上她肩:"清夏,你说牵手要不要先练习?"
许清夏喉头动了下,把手伸过去,指尖先碰了碰林晚舒的手心,又慢慢扣进去,把那只汗津津的手整个包住。"这样,"她声音压得很低,"自然点,别攥那麽紧。"
林晚舒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,眼睛弯成月牙:"清夏你的手好暖。"许清夏没接话,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些,任公车的晃把两人摇到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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