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大笑,伸手去g她手臂:「你嘴怎麽这麽毒,明明就偷偷m0了八百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清夏被她说中,脚步顿了一下,耳尖又烧:「……你少自作多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林晚舒说得没错。那本课本她一整天m0了不下八百遍,每次翻开第一页,看见那朵歪向日葵,x口就软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许清夏又把笔记本翻开。向日葵贴纸在台灯下泛着暖光。她在那一页底下补了一行,b白天更小、更轻: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守护我。/我守了她这麽多年,她才知道要守护我。/好像……也不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合上本子,她把脸埋进臂弯里,藏住那点连自己都觉得丢人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C场上的倒计时牌,在一百天的位置上,安安静静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想,这一百天,有那朵向日葵陪着,好像也没那麽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誓师大会後那几天,林晚舒真的一下课就往南yAn街冲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回许清夏陪她去补习班,等电梯时林晚舒从书包掏出那本画了向日葵的英文课本,献宝似的翻开第一页:「清夏你看,我画的这朵越看越顺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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