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哥从皮卡的后车厢里搬下来两个空的铁桶,倒扣在草地上,拍了拍上面的灰:“坐这儿吧,别太靠近河边,小心掉下去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我走过去,挨着他坐下。
“以前在这附近有个小项目,无意中发现这里环境还不错,又几乎没人来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“我一个人觉得闷了,就时不时来这里坐会儿。”
我静静看着他。他没有点烟,只是单纯叼在嘴里,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。他肤色虽黑,但干干净净的,此刻没什么表情,显得有些忧郁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粗长,指节宽大,布满了厚厚的茧子,手背血管尤其明显。
我们沉默地坐了很久,直到太阳快要下山。郊外的风带着水汽拂来,丝丝缕缕的寒气打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我站起身,想着动一动,暖和暖和。
“怎么了?”他抬起头看我。
“有点冷。”我如实说。
他闻言,立刻站了起来,把叼在嘴里的烟塞回烟盒:“确实有些冷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我看着他略显急促的动作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我走到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,把他重新按回桶上坐下,然后俯身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我抱你一会儿,就不冷了。”我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。
他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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