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敢去想那些下作的念头?
可脑海里,叶娇娇伏在他怀里那副娇小柔弱、衣衫Sh透的模样,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,y生生地印在他神魂深处,任他念上百遍克己复礼,也抹杀不去。
屋外的夏蝉不知疲倦地嘶鸣,热浪从门缝里渗进来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陆霄终于撑不住沉重的眼皮,双臂交叠在书桌上,沉沉地阖上了眼。
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极轻微的推门声打破了Si寂。
陆霄猛地抬起头,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。
不知何时,书桌上的油灯变成了两截通红的喜烛,烛油顺着铜台一滴滴淌下来,像血一样黏腻滚烫。
房门半掩着,屋外没有月光,只有一片混沌翻滚的浓雾,随着夜风灌入屋内的,还有一GU子浓郁得令人发狂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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