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那边的强颜欢笑,棠晚知道,雨悸肯定是出事了。
“我说最后一次,开门!”
愤怒的命令式语气,令雨悸无处可归的安全感有了存放之地。
雨悸打开宿舍门,棠晚走进来,随手将门关上。
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不去上课?”
“我没事,真的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雨悸背过身去,生怕棠晚看到自己的泪痕。
“眼睛都哭肿了,还说没事?雨悸,告诉我,你的事,这是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秘密。”
棠晚四季常冰的手指划过雨悸红肿微热的眼睑,留下一片治愈系的清凉。
独属于二人……
真的有人,会像菟汀那样,理解自己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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