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宗正大人此时宿在我家二小姐房中,二人成亲不久,自然是新亲燕尔,睡得晚些。您这一等啊,可能要等上两个时辰,也可能要等到中午。”
雨悸怒了。
“我不信!我要见菟汀!”
不顾贴身侍从的阻拦,雨悸闯入花溪白涟的院落中,打开卧室门。
只见花溪白涟枕于菟汀的肩膀上,二人皆是不着衣物,共躺于一张蚕丝被中。
好一幅鸳鸯图!
“啊!”
雨悸捂着脸,哭着跑出了菟府。
“雨儿,你听我解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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